高中的時候,曾經有一次學校在集會時間邀請奇美忘記甚麼撥弦琴的業餘社團來表演;當時KURO的廣告正紅,內容是台上曲目還沒表演完就有不熟曲目的觀眾站起來鼓掌,於是就有一個班級幾個人覺得好玩,照搬在每首曲目的中間站起來鼓掌。校長很不高興,表演結束後校長上台就叫海陸教官把「整班」帶去基本操練。其他學生就面面相覷,心裡大約想著各種風涼話。
類似場景恐怕不論任何高中出身的人都有印象,但是剛才突然想起,才發現這種絕頂荒謬的事情竟然發生了所有人也不痛不癢,反正又是一天。
這種行為到底犯了哪條校規?為了甚麼整班連坐?又是根據哪條規定帶去操場操練,也就是體罰的?我想這三者都沒有實質基礎,純粹是校長作為擁有實質權力的掌權者,濫用他的職位權威下令;而教官則是個聽命行事的無腦機器,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執行(沒有法令基礎的)命令。這一切到實際發生的時間只有幾秒鐘,中間的過程快速且自然地令人無法反應:下令、執行,就這麼簡單。
我知道一定有人會說只不過是練練體能,有甚麼了不起的,又不是草莓族不經操(但是如果你想這樣講也不要跟我講,不然只有unfriend我一條路了),但是試想下列情境:如果政府下令立即把一群滋事分子抓起來槍斃,然後軍警跟相關系統決定不動腦袋就抓起來槍斃,到時候人民是不是也只是跟高中時的我們一樣面面相覷後木然地看一切發生?
不過事實上,歷史上比比皆是政府以國家型態施展的暴力,而就在前兩年中,學運跟課綱抗議就已經發生這種情境了不是嗎?那麼我們的憤怒在哪裡?
思考起這件事的同時,對不知何時已喪失怒火的自己感到失望,對這個片面無腦袒護掌權者的社會執行系統感到恐怖;但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對不公義的麻木,甚至自我說服這是為社會好的種種行為,不正是最令人作嘔的邪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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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時候,學校又挑選全部大一強制出席的集會時間邀請李遠哲來演講,當時新聞還有報導底下學生睡成一片毫不尊重李遠哲云云。
當時外文系分配在惠蓀堂二樓,李先生在說甚麼,本系學生根本就聽不到,只有牆壁反彈而來的嗡嗡回音。這件事可笑又可悲,我們被一個體制強行要求去演出崇拜某個人的樣子,卻連讓我們了解他的機會也不給,大概就是一種你們來充個人數,記得要以十二萬分投入的姿態,但是實際上也不用得到甚麼東西;不過話說回來了,就算我被安排在特等席,大概照樣不為所動吧,畢竟李先生要講甚麼大約都跟我感興趣的內容相差十萬八千里,底下睡著的學生不都是這樣感覺的嗎?
這些上位者習慣於用體制的力量去演出假象給他們認為重要的人事物看,又要所有人跟他們一起崇拜權威,所以事前不論意願強制參加,事後再來責備尊重不足,這一切構築起來的過程為什麼沒有人感到反胃呢?
如果高中的校長在那場集會後選擇的不是給你們顏色看看的報復,而是抓住教育機會跟學生談論音樂表演的禮儀,我們不是能得到更多嗎?
如果這兩樣活動不是強制參加,而是讓有志者自由選擇,台上的人不就更能得到尊重嗎?
但現實狀況不是,因為這一切不過是上位者拿著權力而公然所施的,無人譴責的暴力。
2016.01.05
近期臉書文
11/15
(對法國、黎巴嫩等地恐怖攻擊及臉書換法國國旗照片風潮)
但是其實死去的、受傷的,不是歐洲,不是法國,不是巴黎,不是我們對其他亞洲國家的疏忽,不是我們對文化霸權的想像。我暗中懷疑,當我們說為巴黎祈福,當我們表達對法國的關心,當我們反省自己忽略黎巴嫩,忽略更長久受苦的人,當我們想起我是查理的文化殖民與被殖民間的衝突時,我們真正忘記的是死去的每一個人的臉孔——這些在劇場、在荒野、在巴黎、在黎巴嫩、在每一分鐘每一秒鐘死去的人,我們從來沒有機會好好看他們的臉,好好為他們表示失望憤怒哀傷想像嫉妒仰慕賤斥同情超脫;我們習慣沉溺在一群團體的代號裡。就像反叛工作室那個急躁地絮唸生命的女人一樣,這世上從來沒有人因為別人的死去而改變什麼,下一班列車,下一場會議,下一頓飯……我們究竟還剩下什麼?
HADEEL, Rafeef Ziadah, Studio Revolt, 2012
翻譯附於文末
11/17
偶然想起以前大學上兒青,講到拉普潔的高塔是不是男性或父權的象徵(條狀物嘛),但後來因為無法找到佐證及唯恐失去巫婆與拉普潔間的母女連結而放棄。最近重新想起,其實發現還是有些脈絡可循:(1)巫婆在拉普潔的世界中屬於母代父職的角色,且將女兒束之高閣正是傳統父權對貞潔的追求態度;(2)王子需要爬上高塔,證明其男子氣概(也就是陽具長度,沒錯我說出來了)後才能跟拉普潔行房。
不過,與其把眼光侷限在萵苣姑娘的文本中尋找高塔與男性間的關聯,不如該說在遇見任何高、大、長的文字的時候都應該細細檢驗其中或多或少出現的男性象徵,這也就是為何已經有許多文章去探討摩天大樓與陽具崇拜之間的關聯性,因為事實上人類對高聳的建築物或物體似乎總有一種仰慕(就連仰慕這個字,一樣也用了需要抬頭往上看的概念譬喻),而這份仰慕是相當男性的:所有文學當中對英雄試煉的想像,總不免要往高處、往巨大的物體、往遙遠的地方挑戰,以此贏得名望、財富、女人;我們鮮少看見英雄往小的、低的、近的事物挑戰,即使有人前往深淵,卻也總是被描寫為逆向的登山體驗;而如孫悟空將自己變小的情節,不只是強調了與巨大對抗,也因為那是「智取」而非「力奪」,而被屏除在傳統英雄認知之外。
因此,隨著每個王子登上高塔,人們開始認為在超越了陽具之上就會有一個拉普潔在裡面乖乖等著(而她沒有主動選擇權),也因此走過了多個藉由種種重塑男子氣概追得心上人的論述的年頭,而後隨著文化轉變,英雄試煉變往溫柔清新的「新好男人」前進。結果,人們終至對「工具人」追女不成展現巨大的憤怒:為什麼費這麼多力氣,這女人卻不在高塔裡面接受這般(新好)男子氣概?有些人以為展現溫柔是脫離以往父權語言的作為,但其實不然,反而是一種自認紆尊降貴、放下身段、再次逆向登山的作為,背後依然認為女人是戰利品,並否定女性的選擇權利,就另一個層面來說其實更加惡劣。
既然知道了工具人與公主的論述方式不脫傳統父權想像,看到某些仇女言論的時候,我們不禁要以另一個文本提醒這些自認在英雄征途之上的勇士們:伊阿宋滿心歡喜認為繼續做英雄可以繼續囊括千千萬萬個美狄亞,下場可是不堪設想。
11/20
哈黛兒
哈黛兒今年九歲
哈黛兒今年九歲
不對,不好意思
哈黛兒得年九歲
就在今天早晨,哈黛兒,得年九歲
政府官員說
政府官員說哀慟她的逝去
以色列官員說他們哀慟她的逝去
「但我們必須結束恐怖主義,必須結束砲彈,必須結束反抗」
不然他們不會停止
他們不會停止
他們不會停止轟炸加薩
直到我們放棄最後一絲尊嚴
直到我們選出他們要的人
簽他們要的條約
然後在無聲中死去、死去、死去
照他們要的方式死去
你也知道,以色列不須擔憂安危
多虧了血和推土機
還有女性發言人的表演
因為女人給的死亡比較溫柔
死亡,他們告訴我女人給的比較溫和、比較高雅
但誰
有誰能告訴哈黛兒的母親
她忙著烤麵包跟準備香料
告訴她加薩再不會有鴿子飛翔
加薩再不會有鴿子飛翔
加薩再不會有鴿子飛翔
哈黛兒走了
她哥哥阿罕默德也瞎了
而加薩再不會有鴿子飛翔
哈黛兒
我記得的每一篇禱告文
我記得的還有記一半的每一篇禱告文,都不能帶妳回來
我記得的每一篇禱告文
我記得的還有記一半的每一篇禱告文,都不能帶妳回來
妳被巴勒斯坦的故事包起
躲在床底下
等下一個士兵
破門而入
把一段歷史丟給我們
要我們背在肩上
哈黛兒、哈黛兒、哈黛兒
有誰
你們之中有誰能告訴哈黛兒,在她死去那一天甚麼也沒有改變?
下一場會議、下一班列車
下一場會議、下一班列車
沒有人停止、沒有人流淚
「有甚麼好開記者會的?
有甚麼好開記者會的?
只是另一個巴勒斯坦人死了
有甚麼好開記者會的?」
來自遠方的友誼就像惡劣的玩笑
就像不適合給孩子講的故事
而他們告訴我,他們不斷告訴我
「別為殉國者流淚
別為殉國者流淚
別為殉國者流淚
只管繼續戰鬥
只管繼續戰鬥
只管繼續戰鬥」
但,為了哈黛兒
為了哈黛兒
給我一刻的寧靜
不
只要給我一刻真誠的反抗
真誠的反抗
如此,你們能夠堅持最後一絲尊嚴
為了哈黛兒
《刺客聶隱娘》角色心得
窈七從未真正的活著。
嘉誠公主得了玉玦,嫁去魏博做朝廷的眼線,一個人,沒有同類。這樣的她,把玉玦給了窈七跟田季安,作為婚約信物,怎料情勢改變,田季安與元氏成了親,於是窈七被嘉信公主帶走,接受劍術與暗殺訓練。
窈七到底只是個影子。
嘉誠把玉玦給了窈七,就是要她繼承自己,繼續為朝廷壓著魏博;失敗了,嘉信帶走了她,做暗殺者,如果不能用柔的制住外患,那便用剛的。嘉誠與嘉信兩人是雙胞胎,一文一武、一死一生地以朝廷的大義壓縮著窈七的空間--也許我們大可將兩人看作是同一者,她們代表的是朝廷與政治操作,有其非人而物質的一面,而她們二人加上窈七,則都是孤單舞鏡的青鸞。
於是窈七聽到嘉誠臨終前最大的遺憾是辜負了自己,終於忍不住掩面哭泣,也許這麼多年來,窈七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對娘娘來說不只是個工具吧。
但是她還是要奉師命去刺殺田季安,於是她把玉玦放在桌上,破棄了婚約,也給了決絕的宣告。但是,玉玦卻是給瑚姬拿去了--在這幕稍早,聽完田季安說著玉玦的故事,瑚姬說「為窈七不平」,已經預告了她與聶隱娘之間的連結。因此,瑚姬拿了玉玦,也是繼承了窈七的那份思念,要她從此代替自己跟田季安在一起;也因此,聶隱娘可以一掌切斷瑚姬身上的詛咒,也可以斬釘截鐵地跟田季安講瑚姬有身孕。道姑說必先斷其所愛,窈七於是將自己的愛給斷了,留了個幾分之一的自己給瑚姬。
磨鏡少年是一個劇情裡的怪異,雖說他在原作中本就突然地出場,但在這裡少年的形象更加模糊,不講中文的他在這個時空裡成了獨立的異鬼,又帶著聶一行人到了偏僻的小村莊,成為了劇情中唐朝與魏博之間唯一的第三點。也許他磨的鏡正是聶隱娘對舞的鏡子,是他讓聶隱娘看清自己只有一個人,而不是任何勢力的延續。更也許磨鏡少年部分屬於聶隱娘,而他夾在存在與不存在之間--在這個人人稱她阿窈或窈七的世界裡,只有少年一個人喚她隱娘。
在這中間,聶虞侯說了兩次不該讓道姑帶走阿窈,第一次也許是為窈七要去刺殺田季安的情勢感到難受,第二次卻更多是為自己的女兒感到不捨,為何好好一個人要被捲入各種權力相爭之間?這般權力間的鬥爭,讓自己遭遇暗殺,讓女兒陷入掙扎,更還有元氏和瑚姬之間,以及各個殺手在暗中活躍。但是隨著時間過去,窈七終究得以斬斷一切。
看清勢力、斷己所愛後,擺脫一切束縛的窈七上了山頭見道姑,三拜後告別其師,在她們下山後,畫面上只剩一棵枯樹。如果真如道姑所說的窈七道心未堅,為何嘉信隨後出了三招都不能搆到尚迷惘於人倫的弟子?因為嘉誠、嘉信與她們繼承的朝廷意志,在此完全崩毀了,窈七已經不會再被任何政治、國家、情愛、家族、任何事情困住了。
最後,不屬於朝廷,也不屬於魏博的她再次來到位在第三點的村莊,隨著異鬼們走了。
作了一世的青鸞,聶窈七攬著鏡子飛去,傲然而自立;孤獨,而自由。
打造美好家園,從今天拒用圓周率
身為一個現代人,相信大家平日生活中或多或少都有接觸過π,也就是圓周率,甚至不少人都曾經有使用過的經驗。但是你確定你真的認識圓周率嗎?你可曾經想過這樣一個方便、快速、為人熟知的π,用完即忘,到底會產生甚麼樣的環境問題?下面就要告訴大家你可能不知道的--或早就知道卻選擇忽視的--關於π的四個殘酷真相,跟它對我們的地球已經造成多少傷害的事實。
真相一:π無法完全分解乾淨!
首先我們需要理解的是π是如何產生的,根據宋朝專家祖沖之的方法,最常被使用的π生產方式即為22除以7之後所得的產物,大家現在可以拿一張紙用鉛筆(請一定要用紙跟鉛筆!!不然無法做到有效的清理,詳情請看後文)除除看,相信你馬上會發現這個組合是除不完的!塑膠及保麗龍已被國際公認為環境殺手,其共通點便在於這兩樣物質無法或至少極其困難分解完畢,並且造成殘留,對環境傷害十分嚴重!然而同樣無法完全分解的圓周率卻長期被大眾所忽視,甚至不少學校教育小朋友就說它就是「除不盡」,從而讓新一代的主人翁自動忽視這個問題,完全沒有任何處理問題應有的積極態度。
真相二:π會不斷膨脹!
根據維基百科指出,π在十七世紀時仍然只有小數點後35位,但是之後的紀錄卻不難發現π的成長是多麼可怕的快速,1789年Jurij Vega發現π已經成長至小數點後140位,此後科學家們發現π越長越龐大,甚至已經到萬位數!但是人類持續發展科技,發明了電腦,最終助長了π的膨脹,為虎作帳,到了2011年,π已經成長至10,000,000,000,000位小數,也就是十兆!!這是多麼可怕的天文數字!!科學界甚至一致認為π的位數還會增加下去,以現在的科技水準來看,π的增加將沒有盡頭,無限的成長下去,想想看這會壓縮多少動植物,甚至人類自身的生存空間!在全世界面臨人口爆炸及環境負載力不足的挑戰之時,我們真的能夠繼續隨意的使用π嗎?
真相三:人類使用π的歷史已經十分悠久!
在歷史上,π的使用已經非常久遠了,書面記載可追溯至西元前十七世紀,可見實際使用的歷史更久!這邊請大家動動腦,在這上萬年的人類活動中,究竟有多少π殘留在生活環境周遭未被妥善清理,又已經膨脹到何種程度!以前的人科技水準尚未充足,不了解π對環境傷害的可怕之處,使用π之後便任其自由生存,自由生長,長期累積,已經對環境造成巨大威脅。看到這裡,如果你在上面已經試著產生π,勸你現在快把筆跡擦除乾淨並把紙拿去燒掉,在π尚未膨脹至不可收拾前盡量減少其殘餘的份量。
真相四:沒有任何國家能夠有效清除π!
即便現今科技進步,文明達到前所未有的發展,但是科學界依然將π定義為「無理數」,亦即科學界對π的整體面貌掌握仍然將其視為一片謎團,束手無策!即使是科技先鋒美國NASA也無可奈何。正是由於現代科技尚無法提出完整、乾淨、有效、永續的π處理手段,因此不論聯合國或世界上各國現有法規中都沒有訂立針對π的清理相關之法律條文,只能任由π在甚少打擾之下無憂無慮的膨脹,啃噬我們的環境空間!因此我們呼籲,在科學界成功提出有效手段之前,我們應該更謹慎使用圓周率,並希望各國政府至少訂立逐年減少使用的法案,並於長期內全面達成禁用圓周率π的目的,以減少其對環境的衝擊,把更美好的世界及生活空間留給下一代子孫。
打造美好家園,讓我們禁用圓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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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變身指南:文藝廣宣
行銷文案,講的就是立即吸引你的客群,如果有一天,一個自覺需要吸取文化氣息的人看到廣告單,他要看的究竟是甚麼呢?是「俗到脫褲!本檔下殺3折起」?還是「愛美的水水有福了,用吃的收斂水上市囉」又或者是「全台限量四百組,錯過這次再等十五年!」呢?都不是,他要的是文藝味。
恁爸活三十外冬連文藝的文攏寫抹出來甘講恁爸只能去死死了嗎!?
別擔心,為了這樣的你,我們有一篇快速的文藝廣宣指南。
萬事起頭先
標題很重要,一個目光的吸引來自一個到位的標題,不只是因為他是主題,更多時候是因為他是被放大的字體,一個文青愛不釋手的標題又是怎樣的光景呢。
間隔號、空格、逗點與請
《‧、__、,、請》只要把這些往你的標題一插,文藝感個人可以打包票,無論是甚麼內容都是立馬直線上升,但是問題是怎麼放?有幾個重點不妨記下:
- 兩個字的時候當然只能放中間,三個字以上最好讓符號左右不平衡。
- 插在有意義的詞彙群組頭尾。
- 優先順序:‧、__、,
- 如果嫌不夠,最後再補個請字。
至於到底能到多長又能多亂插,我們實際做實驗就知道了。
黑‧輪
甜‧不辣
甜‧請不辣
民權 路‧口
瘋 女‧十八年
去 你‧的台北
請去 你‧的台北
大黑‧松 小,倆口
屋漏,偏逢 連夜‧雨
易碎‧物 小心,請輕放
超級 牛,請來‧拯救了
真是無窮無盡都可以拉到不像標題般的長。
本快速指南的快速精華
標題就花了這麼多篇幅到底首段說的快速在哪啊?別急,接下來便是本快速指南的快速精華,那就是內文。內文要怎麼辦呢?剪最開始兩行下來句尾加刪節號就可以了。
本指南完。
實作
由於廣宣的版面跟形式就是那樣,所以這次沒有媒介跟格式之分。
網路‧變身指南:文藝 廣,宣
行銷文案,講的就是立即吸引你的客群,如果有一天,一個自覺需要吸取文化氣息的人看到廣告單,他要看的究竟是甚麼呢?是……
清‧蒸 檸檬,魚
鱸魚一尾、大蒜末一大匙、檸檬一顆、香菜段及辣椒末適量、鹽少許、米酒少許、白糖一茶匙,鱸魚洗淨,腹部剖開,背部依然相連……
粉紅色 直升‧機
「天啊!這手拿晚宴包居然打了折,這樣南非的小朋友怎麼吃飯?」勇敢的伊莉莎白隨即叫粉紅色的直升機到南非上空灑放梳化好用的小鏡子給大家……
被放在: 網路變身指南
網路變身指南:城市派單身女子
「人與蟬,蟬與狗,狗與深夜衝撞高處街燈的蛾,所有浮生裡萬千的臉孔,讓我因為你們隆重。」
--張懸《城市》
其實一個穿梭在城市的單身女子的形象,幾乎都在這句歌詞裡了。
事前準備
城市派單身女子的語料庫現在信手捻來皆有,無名也罷,臉書轉貼也好,二手書店隨便翻翻也都有。重點是要搞清楚讀者群何在,就是要人看完之後覺得好有啟發喔~!所以當然就要找到底哪些人整天都在想好有啟發喔~!再看看他們看甚麼東西,這樣就有基礎了。
我一向認為寫東西的時候給自己一個實質的形象會容易下手,因此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手拉硬殼旅行包(絕對不能是黑色,真的)頂著太陽在穿梭車陣的女子,你的目的地是愛情,或者是下了飛機後第一通來電響起,用寶靈老師的講法就是請各位在心中默念二十次忙碌生活裡的小確幸在等著我之後問自己我的戀戀愛情在哪裡?的感覺,還有,請認真實行的人告訴我一聲。
單身女子
台灣流行的文體八九不離十就是愛情,而且想當然耳單身女子才能追求愛情,所以你必須自動單身,有過情傷更好,因為你是堅強中帶有溫柔自立自強但是心中還是渴望愛情的女子,所以這篇的難度幾乎就在於如何掌握那種表面上說我自己很好,私底下掉眼淚的心態,不過不能明寫著「我覺得我一個人可以很好,但是一個人好辛苦……」因為這只能表示你是在寫上榜的有雙魚座的節目rundown。
身為一個城市裡的女子,你的名號必須經過挑揀。外文名字是安全且妥當的選擇,這邊我的建議是多音節加上不太常見,Mary或Cindy或Angel掰掰,選一些Claire或是Rebbeca吧(不過Bianca不可以,這是想賞同班同學耳光的女生會有的名字)。或者乾脆貫徹第一人稱,但是小女人度要自己額外增加。
我是凱莉布萊蕭
在這邊提供一個快速吸功點,那就是慾望城市。凱莉布萊蕭絕對是所有城市派單身女子的終極指標,尤其是每一集她寫在電腦上有過特寫的問句,絕對是必勝武器。這些反正也沒有解答的問句,感染力卻是一流。
小就是大的微旅行
要在一篇文章篇幅內立刻成為城市派單身女子(好長,下稱城市女好了),就要懂得抓住細微處下手,要知道好有啟發喔~!的文章絕對不能是高峰深豁巨斧大塊的,一定要是生活中的小啟發,路上的落花殘葉野狗都是開關。為此,我建議以出外為題做發揮,一篇沒頭沒尾的遊記配上LOMO濾鏡的照片幾乎就是勝利的一半。
城市女的遊記絕對不能有任何開門見山的氣短之處。不可以是「Jeanne今天來到東區咖啡廳~~~」,也不能是「突然好想吃漢堡喔的我立刻出發了」,文章開頭必須曲曲折折地前情提要,譬如甚麼事情勾起你甚麼記憶讓你決定來到甚麼地方經過的路上又怎樣怎樣,這個結構可以疊了三次才到目的地都沒有問題。
要到哪裡,最簡單又安全就是咖啡館,一張模糊的馬克杯照片在這個項目可以穩拿10分沒問題,再不然可以去海邊或有大片天空的地方,單純的繁華夜都市之旅當然也無不可。那些地方不可以?夜市,人太多。麥當勞,太膚淺。古蹟,不管收不收門票都一樣。博物館,太知性了。山上除非是夜景不然不可以。夜店當然不可以但是lounge bar似乎可以放行。
後半部當然跟這個地方八竿子打不著的內心抒發,這裡就是主戰場了。誠如上所說,這裡才是賣出你「堅強中帶有溫柔自立自強但是心中還是渴望愛情」的設定的地方,建議你先有完整設定再來挑戰。設定時不妨自問:(1)上一次戀愛是和平分手還是傷痕累累?(2)雖然必要,但是我的淡然/豁達度有多少?(3)到底要微微一笑還是梨花帶淚等等。
最後記得,全篇要留下一團迷霧,似乎不能讓人看懂但是又其實明顯的要死也是決勝關鍵。
行文法則
(1)除了刪節號可以半形之外全形標點符號,禁用波浪號與驚嘆號。
(2)百分之百選字正確。
(3)有原文就寫原文,有法文更贏。
(4)整體表面平靜,忙裡偷閒才是你的小確幸。
(5)一張圖勝千萬言,有弄好特效的照片就要放。
實作
媒介與格式
與台客不同,城市女需要較長的篇幅來孕育自身形象,因此想在MSN上當城市女的就放棄吧,怎麼試都只是上班在想放假的OL而已。下面都沒有照片因為我沒拍,但是有照片一定要放啊!
-網誌
星期天早上的台北又是帶點小雨,為了在都市這個魚缸裡面換氣,我穿上簡便的Havaianas拖鞋,拎著我的淺藍雨傘自己送給自己一次屬於我的小探險。特別在每個熟悉的路口轉彎,通向未知的道路,安全的範圍內陌生的選擇,可說是從庸庸碌碌的生活中掙脫的良方吧。
幾個路口後,我開始驚覺自己生活週遭竟然已經有了全然不同的角度,平日上班時看膩的煙囪,居然在現在也因為雨點而在微笑著。
走著走著,我不禁哼起Mozart l'opéra rock謝幕的那曲C'est bientôt la fin ,有著女高音跟城市的脈動。
Allez viens
C’est bientôt la fin
De ce monde qui n’entend rien...原來只要心情是晴的,下雨天也能這麼自在,然後我就遇見了探險的驚奇--竟然在這樣的地方,有著這樣一間可愛的小咖啡館。推開門,門上的鈴鐺清脆響著,這裡的環境清幽,桌子又可愛溫馨,真是平日想都想不到的仙境,原來全不費工夫。
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啜飲一口,不禁又想起過去那段歲月,笑容帶點苦,想是焦糖漿也不能遮掩得來。突然想著該寄給你一封信,告訴你我已經出發,我不後悔我們喝的每一杯咖啡,還有竊竊私語的日子。
窗外的雨下的真大,想或不想,或者我們的那些事情也許又到了盡頭,我如是想。
也許我應該再喝一杯黑咖啡,然後笑著靜靜埋葬那封信。
-微網誌
微網誌比如噗浪就需要每行一句,但是每一行都可以要照片是精緻所在。
Annebella dit 隨處都有小驚奇就是城市的精神。
生鏽的鐵窗雖然醜陋,但是又何嘗不是歲月的鐵證?
水泥磚裡迸出的小花進行他的革命。
在樓梯間睡覺的白貓,不知道會夢見甚麼。
會是海嗎?
一杯espresso是我一天的里程碑。
我從來不覺得我適合全白的衣服,夾著土耳其藍的是我靈魂的那抹自由。
倒過來看世界就有別的面貌,別人的眼光又如何?
如果espresso是里程碑,那麼gin tonic就是我的小確幸。
這個世界只剩我和你了,嘻,晚安世界,晚安月亮,晚安,我也很好。
-臉書
臉書上只有一張照片,一個標語就要定輸贏。
翻出從巴黎寄給自己的明信片,多想再一次過走在紅磚上吃冰淇淋,整天只跟自己對話的日子。
被放在: 網路變身指南
網路變身指南:台客
台客這個詞彙相當微妙,但不論這個詞的褒貶,我們都必須承認這是一個風格相當顯著的族群。當然了,台客也分了千千百百種,但既然這是網路變身指南,我們就必須要把重點放在網路上活躍的台客,更精細地說是,如何只靠文字跟圖片來活出台客的一生。
台客同時也是許多價值觀的混合,它基本上是傳統的男性價值觀、還合有一些中二、和一些純粹的堅持。作為這個系列第一篇文章,我想這是極為適當的一篇入門。
事前準備
所有的變身都一定由觀察開始,這是如同演員揣摩劇本人物的一個過程,做為一名述說角色的人,這個角色如何做他的一舉一動、他的動機跟思考、他的人生觀,觀察、揣摩的越仔細,這個角色勢必就越立體。台客角色的準備相當容易,進入無名小站後點選相簿,看到照片符合你對台客的期待就大膽點下去直奔網誌部分,那就是這個形象的文字生活,我們的一切都從這裡開始。
台客的輪廓
正如我所說,台客的基礎在於正港查埔人的概念,所有傳統價值對男性的期待你都必須特別注意。在這個方向之下,你就能理解扮演台客不能寫甚麼文章:可以寫草莓聖代的食記嗎?不行。可以寫看完《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之後大受感動嗎?不行。可以寫跟三五好友在東區漫步因為台北街頭的繁華和人潮凸顯出個人的寂寥而選擇回家後一個人靜一靜嗎?可以,但你必須換個方式。
最簡單的台客人生環繞著以下幾個要素:(1)重機/汽車(2)女友/追女生(3)酒友/兄弟,然後才是一些細部的設定,比如網路遊戲、花東旅遊等等。因此,你必須這樣形塑自己的角色:(1)重機/汽車二選一後做好功課,起碼要設定夢想中的機種(2)感情狀態是單身沒對象/有對象?還是有女友而感情順利/不順利?(3)最近一次的buddy talk聊了甚麼?是在海產店/pub/公園/家裡?有了基本對喜好的設定之後,你會發現角色塑造變得相當明確,之後則是細部設定的部分,例如尊敬的對象、有無玩網路遊戲、自豪的事情等等。
台客另一點出乎人意料的,就是心思會相當細膩。尤其跟上面三大基本設定相衝突時會想得相當掙扎,個人覺得這也是最好發揮的部分,如果能順利展現出那種極端痛苦,但又為了表面形象苦撐,但是這種煩惱其實對外人來說極端微不足道的微妙感拿捏得宜,就是相當成功的扮演了。另一方面,這種細膩感也來自於一個「我就是我自己」的堅持,不隨波逐流,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決定,覺得這個社會有某種無形的壓力需要對抗……這方面則需要一些中二病的sense,這方面詳細也許以後再談。
行文法則
在網路上,表達的方式就是文字,因此你必須定義你行文所用的法則。先從語氣開始,很多人可能認為既然台客基本上由男性出發,那麼文字勢必要正氣凜然。其實不然,基於網路遊戲的興起,台客中相當的比例會使用相當輕浮的文法,有時甚至跟可愛甜心只有一線之隔,這特別頻繁出現在較為年輕的台客身上,隨著你的設定,這點我們必須注意。隨著語氣改變,標點符號勢必也要跟進,這種語氣之下就必須忘記,。、-這些全型符號,擁抱...!~`"吧。而錯字呢,則可有可無都不礙事。
實作
媒介與格式
做完設定跟觀察後,正式的登場需要選擇發表媒介。這基本上只是舉手之勞,重點是如何將準備好的設定做適當的發揮。最大的重點是你必須讓人一目瞭然了解你在扮台客,不要支支吾吾考慮太多限制,要在短篇幅內就使盡全力。
-MSN
如果在MSN上,就必須另外設定暱稱、狀態跟顯圖。暱稱最簡單當然可以把假名字寫上去,比如「阿翔」;但是為了要在短篇幅內達成效果,我強烈建議設定一個風格強烈的暱稱,比如「浪」、「楓」這種簡單快速的到帶點網路遊戲風格的「冷夜狂殺」、「寂寞菸灰缸」、「浪速狂飆」都有可能。
狀態列上一樣抓緊設定中的事件,表達出細膩感的那一段原則我個人認為是比較容易切入的層面。
至於顯示圖片,最簡單的當然就是去抓相簿的照片來用,有心的話也可以自己在浴室或房間自拍(但這需要做造型上的考量);若你不想當個拋頭露面的台客,去抓幾張重機跟汽車的照片也是可行的。
最後把暱稱跟狀態組合後,視設定加上裝飾就大致底定。
╭。浪。╮-My Style!!! (為什麼妳看不到我的守護...幹!!我不想一個人喝酒...只能跟淚一起吞)
╭。浪。╮-My Style!!! 說:
ㄟ幹...你有沒有看到籃球場旁邊停的那台車...超屌!!路人A 說:
剛好 待會要不要出來打球啊╭。浪。╮-My Style!!! 說:
gogogo!!衝了啊~!!!!
那台車他媽的很囂張 待會帶小張去 哈哈哈 讓他知道真的屌車怎麼樣!!!
-微網誌
微網誌簡單跟困難的點都在於他的篇幅短少,必須在百字之內把設定用上。另外,微網誌的性質讓他偏向生活跟心得分享。
剛才跟小張...宏仁...還有陳姊出去喝~講了好多事情!!我不懂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複雜!!!!我只想好好當我自己...為什麼這樣還不夠!!!有時候真的覺得我是為了誰!!對我有意見的都來阿~老子靠我自己撂倒你們...誰說我怕了!??有意天我要讓你們知道!!!!!!!我是我自己!!!
-網誌
網誌跟微網誌當然很相近,但是篇幅限制被移除,你可以盡情發揮自己的設定。另外,如果有餘力的話,我建議網誌的版面也要參考,追求一個完整的演出;多數台客的網誌背景是暗色的,字的顏色是黃色或紅色等鮮明的顏色,會自動撥放的背景音樂必備,另外他們有高機率換游標,還有把閱讀區域切得很小塊等等。
我剛才又在你家樓下看到妳...我知道妳有看到我...但是妳故意不看我就走進去...
我知道...我不夠好...不能守護妳...滿足妳...我不像陳哥有車...有錢...有他媽的"好工作"!!但是妳知不知道...陳哥從來不知道我們之前的事情!!我夾在中間...好累...好痛苦!!為什麼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子??
沒關係..我可以一個人背...我一個人就可以!!我要學著堅強...可以永遠等妳...不要傷我的心 好ㄇ
兄弟們等等...我很快就會振作起來~~~變成你們以前認識的雲仔!!再去喝到不醉不歸...當以前的好兄弟!!我!會!回!來!!real man!
從例文裡我們可以看到,女友就是好發揮,yay。關於台客的變身我覺得還有不少變體,也許在下一篇繼續探討吧。重點是這樣的一個雛形是相當好發揮的,只要抓住幾個重點就可以上陣。
被放在: 網路變身指南
網路變身指南:寫在前面
這個構想大約在五月的時候開始醞釀,因為當時看完了個人意見之品味教學,深深為其中提到將刻板印象穿戴於身上,嘗試喬裝的喜悅這點所感動:
與其說這書是把人貼標籤,不如說,這是一個你可以照著做,像小時候在鏡子前面穿爸爸媽媽衣服扮成大人那樣的遊戲之作,當然,細緻一點來說,這世上有幾個人,就有幾種風貌,但在旁人粗疏的一瞥裡,很容易把人瞧扁了,分門別類的放進有著大標籤的資料夾裡,而把你不熟悉的標籤貼在身上,往往可以得到一種喬裝改扮以後的自由。(《個人意見之品味教學》自序)
我之後就開始想,如果在衣著上的打扮可以輕易地將自己轉換成別人(誠如眾多大變身的女孩的浪漫電影一般);那麼在著文字相極大的網路上,不就更加容易透過一點觀察來短期製造出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自己嗎?
這個系列當然了,一定是充滿刻板印象。正如上所援引一般,我們必須要知道:這世界有幾種人,就有多少風貌。可是在我們定義這種文字為何屬於某種族群、為何帶來這種印象的時候,其過程又是充滿諧趣的,因為那活脫脫是一種人生的哲學,但是我卻極力讓自己在半小時內就把一種粗略的人生哲學快速握在手上,然後又隨意地放開。
而我想,這簡直是最任性、最有趣的事情之一。
被放在: 網路變身指南
明天來了
6.5
網格紋從左腳蔓延到左半身就像被人側著拎起來浸到網格紋醬汁裡去泡一樣,我希望會是酒紅色。
6.14
意識到幻想被套索陷阱抓到,頭下腳上的被吊起來在空中無助地晃來晃去的情景已經半年了。
今天依舊留一段腳在床外面睡。
6.27
一隻跳羚的故事
一隻跳羚上街買東西,牠買了一條麵包跟番茄還有一些生菜,回家就吃了當晚餐。
結束
6.31
今天好熱
7.2(6.82)
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打電話快打電話啊
7.19
畫了一隻鳥,很可愛。
7.23
7.29
在清晨無意義的醒來,發現溫度計上寫著水深三千米。覺得一個人最自在也算是說謊,因為連自己哭都要演得好像很有內容一樣又哭又笑,演給棉被看的戲,好笑。
下午把《絞殺綿羊的七個步驟》看完了,很精彩,可惜太長了我必須要這樣花好幾個禮拜看,這讓人懷疑會不會情緒連接有瑕疵?我討厭自己沒看好一本書的感覺,很差。吃布丁度日跨入第十五天。
7.36
Geraunt zu Heuwizer passer niemarh an, entre heinz bach doth. Zie faousche ponoiez? Sie komm chietz nach, sadëniz nach, peißer nach. Rose, rose, rose, rose.
7.45
我很喜歡四十五,念起來總是和諧的令人愉快,像一首圓舞曲。
7.61
我是不是毀了我自己?
我是不是毀了我自己?
7.72
○○○○○○○○○○○○○○○○○○○○○○○○○○○○○○○○○○○○○○○○○○○○○○○○○○○○○○○○○○○○○○○
○○○○○○○○○○○○○○○○○○○○○○○,○○○○○○○○○○○○○○○○○○○○○○○○○
○○○○○○○○○○○○○○○○,○○○○○○○○○○○○○○○○○○○○○○○○○○○○,○○○○○○○○○○○○○○○○○
○○○○○○○○○○○○○○○○○○○。
○○○
我真不知道我有甚麼勇氣說這種事情,但說出來總是會好一點。
7.612
明天天氣一定很好,已經很習慣看著魟魚從頭上游過去的樣子,馬車在半路上睡著。
8.5
畫三個星號,然後是一段破折號。
本文開始。
美國眾神:西雅圖
東尼坐在碼頭釣魚。
東尼姓李,跟很多姓李姓黃的一樣。有「東尼」這種鳥鳥的名字,可能叫吉米、可能叫理查,不算是怪名字,但是你知道就是某種使不起勁的感覺,大概是音節太少吧?總之像是「曼徹斯特」這種好名字就不曾出現在他的兒時鄰居身上(幸好這是個地名)。東尼跟很多人一樣,有一個最為具備現代優良女性標準的妻子,李太太稍早表演一場她最為具備現代優良女性標準的演說,內容包含隔壁的先生多麼熱切實際地兼顧家庭與事業、對面的孩子又獲得某種獎狀、以及這個月欠繳的帳單等等美國國務卿也會動容的精彩內容逼迫東尼出門打發時間,這就是東尼出來釣魚的原因。
東尼釣魚從來不期待他的竿子有甚麼動靜,反正就是虛耗時間嘛。看著插在地上的釣竿,東尼看著出神,彷彿魚竿的漆裝上是某種密宗的經典,而細看就能參透出這個世界的真理,或者對東尼來說他只要知道西雅圖這個地方的真理就夠了。因為經典極其複雜,所以東尼對身邊走來的少婦也毫無覺察。
「今天不適合出海。」
東尼咕噥一聲當作答應,隨後才發現旁邊多出來的紅衣女子。半驚嚇半害羞的東尼差點把桶子踢翻,還好桶子完全是空的。
「喔,大概是吧。看遠方天色頗糟的不是嗎?」東尼整整態勢說。
「浪的樣子也很危險啊,等一下你也收一下比較好吧?」年輕女人說。
東尼趁這個機會才好好端詳這名陌生人的樣子:二十幾歲的女性,穿著一身普通不過的暗紅色洋裝,頭上戴著紅色金色相間圖案的頭巾(兩種紅不是同一色這點使人有些惱怒,但是如果都是同一種紅色好像又太過份了)。膚色雖然是黑的,但是看的出來是日曬所致,因為她的臉完全是東方人的臉孔。東尼從家裡跟小時候的學校學了流利的廣東話跟英文,這女子顯然也是,不過問題就是當地長大的東尼從沒看過她。東尼禮貌性地將一罐啤酒遞給她,女子說聲「喔,謝謝,我有這個了。」隨後搖搖手上的星巴克,表示自己不需要啤酒。然後就陷入一陣有些尷尬的沉默。
可能出生自喋喋不休的家庭,東尼對這種尷尬向來缺乏抵抗力。「觀光客?」東尼用下巴點點少婦手上的星巴克「這裡只有觀光客才會急著去那家買東西喝。」
「算是吧,不過星巴克很好啊,」女人撥撥被海風穿亂的頭髮,「這裡可是第一家星巴克欸。」
「但它的飲料跟全世界每個地方都一樣啊。」釣客用著某種當地人的優越姿態說著「全世界的星巴克都跟它一樣,這是它們的堅持。但是這堅持也讓這間店一點意義都沒有。」東尼想到有些人從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喝一杯跟每個你想的到或想不到的地方一模一樣的飲料,就覺得這要不是一個老笑話,就是某種自殺炸彈客的熱忱。
「一定會有不一樣的,就跟這片海也跟我的那片海不一樣。」
「妳也住在海邊?」
「我在漁村長大。」女人笑笑說。東尼這才大概了解女人的日曬是怎麼來的。
「這片海跟我小時候的海差得很遠,它們都一樣很深很冰很黑,但是它們說的話卻差了十萬八千里,就跟我一樣……」紅色的女人解開頭巾,把黑色綻放在天空底下,手臂往兩邊開展,像是老友擁抱著海風,像是黑色的花在露水裡,對著海跟天連在一起的地方絮絮叨叨地說著親切的話。東尼也知道這話說給誰聽。這邊的孩子都知道這種說話的方式,城市的人不能理解,不能理解這種說給黑色或藍色的名字聽的講話方式。
東尼有自己另外的名字,當然,那絕對不是東尼這種念起來極端虛弱的發音,而是更威武、更鏗鏘有節、有他獨特意義的名字。這個名字城裡的人永遠發不對音,不是怪腔怪調,就是以非常困惑(如果打算在金字塔裡面念喚醒木乃伊的咒文就會表達出來的那種困惑)的態度從嘴裡漏出來,最後東尼嘆口氣,跟他們說「你們就叫我東尼就好了。」東尼想起小時候所有的緊張比賽、考試、補習班……那都是東尼的媽媽在後面推著、壓著,因為城裡的人必須要知道我家的小孩做得到……而今東尼的妻子過了二十年,一樣拿起這個角色的劇本,接續著東尼媽媽的謝幕演下去。
東尼的心酸酸地揪了一下。
「你還是聽我的,現在收一收回家去吧!」女人彷彿能看穿東尼心裡揪的那一下,用一種充滿關懷跟強迫的眼神送出這段建議,同時又拉拉洋裝的領口。「再這樣下去這裡真的很危險的,要是你捲下水那可麻煩了,我以前手抓一個、口咬著一個,到岸上都要累死了。」
東尼決定偶爾聽聽陌生人的建議也好,雖然上次他這樣做的結果是多繞一段很遠的遠路,搞得他必須要多打好幾通電話跟李太太小心解釋他之所以不會因為沉迷喝酒而晚回家的理由。於是他收了收,帶著空桶子起身,跟女子揮了揮手,臨走前不忘交代附近哪裡的酒吧裡的東西可比起那杯咖啡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黑色與紅色與金色的女子把頭巾戴回頭上,然後笑笑地送東尼走路離開。
東尼一回家,李太太頭探也不探就從廚房內送出一連串的現代歌劇,大意如下:「(Agitato)死鬼!整天正事不做就知道讓老娘找不到嗎!整個下午這種鬼天氣,你是可以到哪邊鬼混!一定又是啤酒,害死人的東西,整天無所事事!我一定要跟陳太太一起去查理那大力抗議,不准你再進他店裡一步!害老娘擔心得要死!還不趕快整理一下把濕衣服換下來,等下孩子們回來就要吃飯了……」
哪裡有甚麼鬼天氣呀?東尼正想要問,窗外的雷聲就打斷了東尼的發言。
東尼往窗外看,外面雷雨交加,天色陰陰慘慘,好像已經鬧了一段不久的時間了。
應該沒人猜得出來原本我只想到哪篇
久久沒有在螢幕面前試圖寫些甚麼竟會讓人感到恐慌,但這種恐慌也不過隨著臉書小遊戲的資源收成就煙消雲散了。畢竟,空有恐慌但空口說不出甚麼也是徒勞無功的嘛,我總不能寫「我新的洗面乳有乖乖桶軟糖的味道」這種網誌吧?
我新的洗面乳有乖乖桶軟糖的味道
我新買的露得清洗面乳不僅有令人像小女生一般雀躍的冰涼透明視覺以及清潔柔珠,更重要的是它有乖乖桶裡軟糖的味道。不是泡芙、不是果凍、更不是一拿到就想跟後面的同學交換的那種果汁條,就是軟糖的味道,而且嚴格說起來應該是上面是紅色下面是綠色那種軟糖,不過我從來都不太了解綠色是甚麼口味(絕非檸檬)。
2010/11/29 寫於自室
或是「我為什麼買了兩罐沐浴乳?」這種也是不太對
我為什麼買了兩罐沐浴乳?
我很確信在我把它們放到籃子裡面之前絕對是一罐沐浴乳一罐洗髮乳,但是憑甚麼我一回家就發現躺在袋子裡的其實是兩罐沐浴乳?下午我決心致電境外小矮妖外交事務處,希望他們好好管束在台失業小矮妖的行為,把鬼遮眼用在適才適所的地方,例如蔡依林的造型師。
2010/11/29 寫於沮喪的自室
不然最近大概只有甚麼天龍人測驗然後假裝是甚麼翻譯來的英詩
我是天龍人而且也是金髮妹
我金髮又聰明而且住在天龍國,
到墾丁想坐高鐵但又好怕被曬熟,
南部真的有百貨公司嗎我好擔憂,
還好之前去基隆情形沒有很嚴重(那邊有公車!),
希望去北車能有車載我,
但司機不能是台妹也不能長毛痣,
希望去墾丁我的護照還有效,
也希望他們聽得懂國語但我有學怎麼用台語說你好(賈霸未),
第一次出國耶超緊張的!
希望能交到南部人朋友,我可以帶他們來台北,東區晚上的燈光不知道會不會嚇到他們。
PEACE
我還是繼續放兩個月好了,該來按關閉鍵囉 咻~(飛走)
但是我還在這裡
你還留著我送的玻璃球嗎?如果你輕輕搖晃,是不是還看的見那天的輪廓?
從床上跳起,只想著要寫信這樣問你。
我總是想著關於山羊的事,卻總是忘記山丘上的房子。是或不是,我依舊沒有答覆,所以我想我們都沒有辦法再重建出一個甚麼。所以我總在海水裡看著你坐上公車,離開這條街的樣子,然後我記得海水好鹹,又好像跟天空黑成一片。信件跟邏輯總是否認著我,所以我總在懷疑如果踏出門的外面,是不是所有一切都是空白的,又好像催促我回家似的,只留下我一個人遠離?
我記得那天你打開燈,我只回你一聲咕噥,一種表示我的回應,卻又其實不代表甚麼。而當我把客廳的水仙花連根拔起,你卻不吭一聲看著我彷彿無聲的抗議,看穿我到廚房之間的走道而開水滾著,然後任由沙子飛離房子,擦過我的肩膀到一片虛無或任何地方或每個地方或很多地方,直到現在只要有人搖著鈴噹叫賣報紙我的肩頭就仍舊滲血。可是是不是所有的藍色都有它們自己的歌要唱?它們疏疏落落,又好像失去生命那樣無精打采,我不禁開始懷疑紙張的厚度足不足夠載它們到天堂,又或者到你能居住的地方。
軌道燈還是像往常一樣用華爾滋的方式交互閃爍,一二三二二三,總在第五個三開始下雨,之後的事情總也提不起勁去講。早上的時候我說早安,晚上的時候我又說晚安,事實上這些事情沒有一天有一點長進,只可惜你從未看到他們用吸管互相說話的樣子,很有意思。又或者你應該看看我那份註解三次的書面報告,然後我先問你幾個跟劇作家有關的問題,然後你回我幾個冬天的名字,然後我們可以一起燒掉它們,就跟往常一樣。
你看,
我總還是不停想著,
如果那一天,
我決定跟著你跳上雲層的頂端,
那我們今天會有甚麼不一樣?
你阻止不了我這樣想,而且我也不想停止這樣想。
生日快樂。
2010/07/18
我們分開後的第十五次月亮溺水的日子。
星期一法則
蔡康永說:「我們自己創造了星期一,然後,我們好好地恨它。」
就這樣,我自己偷偷把這種行為稱做星期一法則,我們常常自己決定自己要做甚麼才是對的、才是錯的,然後因為做不到而苛責自己。目標是這樣、夢想是這樣、道德是這樣,活著就是一個由許多星期一開始堆積起來的事情:我們生下它,然後在意它,最後抱著它離開這一切。
我開始思考人生為何要時時活得快樂而有自信,總是有人跟我說:「反正你又不能阻止這一切,何不讓自己快樂一點?」可是其實我想不出來有甚麼真的值得對此快樂的理由。我想,如果我沒有任何無奈、沒有任何理由而只有怨懟或恐懼或者不屑,那我為什麼要讓自己放過這些咬牙切齒或涕淚縱橫的時刻?於是我總是認為自己其實是喜歡自己有負面情緒的,如果我微小的負面情緒不會讓我生活有太多困擾,如果我認為強迫讓自己樂觀起來只是在找罪受,那其實沉溺在自己的小信仰裡竊喜也不是甚麼太莫名其妙的事情吧。
但是樂觀進取這麼不合人體工學的事情,偏偏是這個世界少數全世界共通的宗教之一。大家在講完「讓自己快樂一點」之後,只會覺得這個人好奇怪,為什麼想這麼多。我也曾想過為什麼我想這麼多,只是漸漸地發現我的確有某些方式可以讓自己的腦裡有一塊不被相對別人這麼多的法則束縛,自由兜轉的空間,之後鬥志、堅持、樂觀、主動、道德這些信仰就也慢慢從我這塊區域剝離走了。「你好奇怪」這樣的問題我只能回答「不對,是我想的比較多」而已,想的少一點我就能睡得好一點,可是其實我發現睡得好一點我的人生只會少更多一點,就是這樣吧,既然已經決定自己不用睡好一點,結果反而開闊多了。盡量讓自己發現然後意識更多一點星期一,不想讓自己活在違背聲音的地方裡睡著舒服的覺。不過並不表示每個約定俗成都是錯的,事情總是有它動人的一面,只是說我也比較能夠在大家覺得不動人的事情上找到合拍的道路上跨步吧。
不是戰場,就不需要這麼多鬥志。
不是喜劇,就不需要這麼多歡樂。
不是聖堂,就不需要這麼多安詳。
人就只是活著,沒有這麼多堅持不堅持,自己還是不是自由的,是不是早就是個星期一的教徒。
而我也無意讓自己主動成為甚麼叛逆的人物。
只是希望我不是,僅此而已。
這三學分超紮實
今天聽了李根芳的演講,與其說演講不如說是一個談話會比較合適吧?畢竟本來拿來當講題的論文到後來根本沒時間提...XD
雖然我一開始期待的是在翻譯上理論跟實例的探討之類的方向,可是看了論文兩三段之後就覺得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今天果然內容與其說是翻譯,不如說是文化批評跟跨界/跨領域/跨文化間的現象談論。從後殖民跟解構的面向去挑戰傳統翻譯的概念,今天確實有一個地方後來再想想是滿有趣的,也就是再現到翻譯上的過程之間的取捨。
從最狹隘的翻譯定義來看,是將文本從A語轉到B語。然而光是這樣當然是不夠的,如果要讓使用B語言的人能夠順利讀懂文本,內容就不可能是A語的變換而已,也就牽涉到文化的干涉。可是文化干涉下去又似乎偏離了原本文本的內容,於是文學上的翻譯在本身來說本來就會是某種程度的改寫。今天提過一個例子是某文本中的黑人英文在中文翻譯中便有譯者使用台語的方式來呈現,這是為了表達出原本的文本中在言談跟敘述的文化差異性,並且利於讀者去投射這個差異所帶來的效果所使用的手法,理論上稱為「歸化」。但在差異過於明顯的時候卻又有所爭論,我所提出的「洛陽紙貴」問題可能就是這個面向吧。一個英文文本描繪的歐美敘述,是不會有洛陽的概念的,那麼洛陽紙貴這種形容就可能需要避免;speak of the devil譯為說曹操曹操就到似乎也是同理,但是她就沒有明確指出需不需要避免,而只是說指涉的太過明顯這樣。後來則說到結論以目標來決定調整的比例,例如同一個文本,如果在通俗小說和在介紹文案上面的結果就必定不同,後者需要的就會是比較正統的中文寫作。
後來則講到了之前辯過的一個議題,也就是當以創作者的身分來寫作的時候該怎麼取捨原文跟中文的轉換?當時爭論的問題不啻於若寫成中文則必定有其中一個環節無法顧全,對抗上全中文的創作是不是應該要以全中文來完成的議題。實際上李根芳具體的提出了解釋,她說到早有許多的跨文化文本以完全原文拼音的方式來呈現其不可翻譯性及必要性,她的例子是某個非美裔作者所寫的英文文本中便有使用他的母語來呈現火山的景況。是的,要硬在英文中找一個字是可以的,但是選了某個英文字那就永遠不會有它無法涵蓋的別的面向存在。
文學批評上最常討論的議題就是文字能不能真正地去再現(represent)作家思考中的那個世界,而在後結構的看法顯然是不行的,也就是在轉換文字的途中必定有其逸失,同理地,翻譯也是類似的邏輯:
思考 --再現--> 原文文本 --翻譯--> 譯本
以此來看硬將它詮釋的做法便是二次破壞了。若是翻譯給他國語言使用者的話,翻譯本就是必要的轉換,但若今日身分是作者的話,其實大可不必追求更不完整的演述法而去做這層翻譯。但是話說回來,李老師她也指出如果文本中充斥了讀者無法理解的詞彙,那麼反而會害得閱讀上造成障礙進而放棄閱讀。所以在拿捏上面是必須加以掌握的一個重點。
至於翻譯上摻入文化轉換到是不是真的是逸失(loss)還是加益(gain)也是近來討論的議題,畢竟這之間又多了解讀的空間。既然大家在某種程度內都能了解翻譯中必然有轉換間的改寫,那麼就也不用這樣嚴格的遵守原文了。畢竟現在這個離散的社會,有哪個語言還能維持純正性呢?既然這個源頭(origin)的純正都已經值得懷疑了,解讀與改寫的時候哪還有甚麼應該與不應該。
老話一句,中文寫作有些人實在太過保守中的保守了。
我這樣寫我的自私
如果卡麥蓉狄亞把按一下拿一百萬但是死一個陌生人的按鈕給我,我就會拿縫紉機來按他個千秋百代。
(雖然我沒看但這故事的鋪梗十分老派雖然真的就死一個不認識的路人那到底有啥好說的?)
如果整天擺臭臉就有一千塊可以拿我會臭到讓你走進教室前就想到要洗衣服,但是如果是要把屎倒在我身上有五千元我也不幹。
如果你拿槍指著我頭逼我吃青豆想當然爾我會拿水像幼稚園一樣乖乖吞完但是要我拿青豆逼人吞槍我就做不到,誰做得到?
如果隕石要降下地球唯一的方法是我要上去裝核子彈自爆那我一定會乾脆買安眠藥當天自殺或在睡夢中迎接隕石大家一起死吧掰。
如果我覺得ok的人是個肖郎我也陪你起肖但是如果是討厭的人吐個氣就足夠我買氰酸鉀暗算你。
如果要我回答為了愛或自由或國家哪一個可以犧牲生命我會說吃屎去吧但是生活不健康燃燒壽命約莫在五十歲猝死我還不是一樣會做。
如果人不甘寂寞到這種程度拉著一張老臉去硬要離不開系上活動我就會覺得好無恥幹嘛去打擾人,但我就是愛這樣搞沒辦法。
這還不是自私?
總是比很多人爽快了啦,你們等我買氫酸鉀吧。
雜事
大部分是讀了蔡康永的《有一天啊,寶寶》之後的反響,我敢說這篇文章一定受我看完的感覺影響。反正我有意模仿(但不成),卻無意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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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蔡康永說他有時回答記者的問題就像是試著解決一個超市店員的問題:豬肉罐頭究竟是在豬肉區?還是在罐頭區呢?
但我想豬肉罐頭只能是豬肉罐頭,它既不是鳳梨罐頭,也不是新鮮五花肉。
人很喜歡把事情歸納出來,然後給他一個架子去放,久而久之架子的名字就變成他的名字了。
我有個朋友上次問過大家紅蘿蔔是跟白蘿蔔比較有關係呢?還是跟小白菜比較有關係?
可是認真去想,紅蘿蔔就是紅蘿蔔啊。給小孩子指認,紅蘿蔔也永遠不會是小白菜,也不會是白蘿蔔。
讓我來分類的話我寧願把紅蘿蔔跟馬鈴薯放在一起吧。不是因為它們都是根莖類,而是紅蘿蔔跟馬鈴薯放在一起,常常能煮出香香濃濃的咖哩。
我也一樣,不是「你們這些男生」、不是「你們這些大學生」、更不是「我們應該如何如何的年輕世代」或者「身為一個應盡責任的國民」。
我想我有權拒絕概括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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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信
盲信的信徒真的很可怕。
我想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個好多好多人都相信的宗教。他們的狂熱派手拿教義排斥其他所有宗教,在別人面前批評那些人的信仰,最後拿著他們相信的事情作著強暴別人信仰的歹事。
它叫做「科學」,有的時候也叫「數據」。
一千年前的女巫們,怎麼知道有一天她們信的真理會變成異端邪說?
幾百年前的鍊金學家們,怎麼知道有一天有人告訴他們鐵永遠鍊不成金子?
就在幾十年前一群經濟學家,一夕之間得知自己花了無數心力苦讀的理論最後是行不通的空談。
如果有一天有人坐著時光機到了古代,卻看見一道光將駝著背的原人送入山洞,然後他們就開始唱歌、跳舞、作畫呢?
有哪個人可以確定我們現在走的路就是最後的解答?這樣一想某些鎮日拿著數據跟論理去跟人闡悉星座、命理、占卜全部都是騙術的人真的是十分傲慢且不知風情。
這麼想吧,起碼對教徒來說世界萬物都有個簡單輕快的解答;但是科學家們連自己從何而來都還捉摸不定,沒有數據,就跟瞎了一樣。那麼前者起碼是比較幸福的,不是嗎?
我自己來說的話寧願不去討論,就像要你選擇戳瞎左眼還是右眼,開玩笑,我才不作。兩眼都在才能看到正常的視野。誰能教我如何用某種價值觀過一生?我只為自己而活,也只為自己而死;祂在,或不在,跟我都沒有關係。
**
有一天啊,寶寶
親愛的寶寶啊,你知道嗎?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你長甚麼樣子,甚至不是很確定能不能看到你。
可是寄信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這種事呀,會把事情都變得簡單很多很多很多。
燒灼
「你記得那場大火嗎?」
喀滋喀滋、嚓嚓。
「我記得的事情很多。」
喀滋喀滋、嚓嚓。
「就在這裡,五年前燒過的那場大火。」
喔,晃動著手指。
「它還在燒啊。」
「五年前?」
「火是熱的,燒傷的人是熱的,沒燒傷的人是燒傷的。我從來不能擺脫那陣燒傷,有時候半夜我的棉被就燒了起來,我的床、我的地毯、我的房間、我的家、我的一切都被吞了,我大叫救命,但是沒有人來救我。然後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坐在床上,全身汗濕。」
「你記得的事情太多了。」
「我記得瑪姬。」
「不陪你跳舞的瑪姬?」
「不陪我跳舞的瑪姬。」
上下點頭一次。
「那天晚上,我伸手。」
『陪我跳支舞好嗎?』
『噢,當然好啊…但你得等等…我得等一個人,我要跟他跳第一支舞。』
喀嚓喀嚓。
「那最後呢?」
「沒有,她等的人沒有來。」
「她等誰啊?」
「誰知道,」
一條拋物線,噹。
「因為我沒等到她跟我跳舞。」
「你覺得她騙了你?」
「我不這樣想,我只覺得那個人沒有來。」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那你那天跟誰跳舞?」
「沒有,我只顧著等瑪姬。我記得跟她講話的時候是一首可愛的吉魯巴,可是一直到最後的華爾滋我都站在牆邊看著她。」
「那她呢?」
「就坐著等人而已。」
「你一定看的很清楚。」
「每分每秒。」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那一定是壞了。」
「不中用的新玩意。」
一條拋物線,喀。
「還是舊的好。」
一個小盒子。
「她沒有等到人。」
「嗯,我知道。因為她就在那天晚上等到永遠了。」
『噢,當然好啊…但你得等等…我得等一個人,我要跟他跳第一支舞。』
「永遠也才五年啊。」
「到現在是五年,到以後是永遠。」
打開小盒子,裡面有兩排木棍。
還是舊的好。
跟五年前一樣好。
「其實那個時候如果你沒有這樣做,這把火也會是我做的。」
「是嗎,」
唰。
嚓。
「那妳為什麼不陪我跳舞?」
嘶。
嘶。
嘶嘶嘶嘶嘶嘶嘶。
「我在等你帶我離開這裡啊。」
轟。
「那我後來不是做到了嗎?」
「我的意思是要一起。」
「那我算是遲到了。」
「是啊,很不禮貌,有人等我跟你跳完後跟他跳支舞呢。」
「我為了等我自己等了一個晚上又五年,真笨。」
「起碼不會太遲,不是嗎?」
跳第一支舞吧。
火是熱的,燒傷的人是熱的,沒燒傷的人是燒傷的。
等是熱的,燒傷的人是熱的,沒燒傷的人是燒傷的。
等一場火是熱的,燒死的人是等的,沒燒死的人是燒死的。
等我跳第一支舞吧。
